第2章

书名:我跪在祠堂烧祖宗牌位时,村医掐住了我婆婆的脖子  |  作者:小杰杰第一  |  更新:2026-05-06
在指尖的。
“你掐的是我道侣的婆婆,”沈疏梧说,“也是邪神的活祭品。”
话音落,铁链猛地一紧。
村医没叫,眼睛突出来,像要掉出来。
三名族老同时倒地,七窍流黑脓,没声音,像被抽了气。
没人动。
姜烬转身,走到婆婆面前,蹲下。
婆婆的嘴,还在慢慢张着。
然后,她吐了。
三枚牙,沾着血,钉在梁柱上。
是婴牙。
小,白,尖,牙根还连着一点肉。
祠堂里,有人开始哭,哭声压着,像被捂住嘴。
村长跪下了,额头磕在砖地上,磕出红印。
姜烬没看牙。
她撕开后背的衣襟。
脊骨正中,一道血纹,像龙,盘着,从肩胛到腰窝。
沈疏梧的掌心,也有一道。
一模一样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抬手,把铁链往自己腕上一绕。
链子缩了回去,像没存在过。
村医瘫在地上,脚还在抽,影子却不动了。
影子贴着地,像被钉住了。
他想爬,腿一蹬,影子就往回拽。
他喊不出声,喉咙里只有气音。
姜烬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她走到门边,从地上捡起半块烧剩的牌位,木头还温着。
她没看沈疏梧。
“你冷不冷?”她问。
沈疏梧没答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脚边。
地上,有几片灰烬,没被风吹走,拼成了四个字。
婴血饲神。
风从后窗吹进来,吹动了香案上那盏漏油的灯。
灯芯又炸了一下。
灰落在地上。
一粒,粘在姜烬的鞋尖上。
她没踢。
沈疏梧伸手,把铁链从门楣上拔下来。
链子落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像铁,又像骨头。
他转身,往外走。
姜烬跟上。
没关门。
祠堂里,婆婆的头还歪着,嘴角裂着,三枚婴牙在梁上晃。
村医的影子,还贴着地,一动不动。
油灯,灭了。
风还在吹。
墙角,有个小陶碗,是早上给祖宗供的粥,没动过。
粥凉了,浮着一层油花。
碗沿,有个小豁口。
是去年姜烬摔的,没扔。
:锁魂链断,她指尖滴血成符
村医的唾沫星子溅在姜烬额头上。
“疯子!”他吼,嗓子像被砂纸磨过,“你这断了链的狗,也配碰我婆娘?”
沈疏梧没答。他站着,脚踝上的疤露在破裤管外,灰土黏在脚趾缝里。锁链还钉在门楣上,黑锈往下滴着水,不是雨水,是暗红的,一滴,一滴,砸在祠堂地砖的裂缝里。
村长的竹杖卡在门槛缝里,没***。他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族老手里的棍子沾着去年的血泥,干得发脆,一碰就掉渣。他左脚还陷在门槛里,鞋底卡得死紧,像被地里长出来的根缠住了。
姜烬闭着眼。火还在烧,灰没散,七道血痕爬到村医脚边,指甲缝里的泥,还带着湿气。
村医低头看了一眼,没退。
他左手掐着婆婆的脖子,右手捏着半截黄纸,纸灰粘在指甲缝里,没掸。
“绑了他。”他说。
两个后生上前,手里拎着麻绳。绳子是新编的,还带着稻草味,一端沾着**的泥。
沈疏梧没躲。绳子绕上他手腕时,他低了下头,看自己左手无名指——指甲缝里,有一道极细的红痕,像干透的血线。
麻绳勒进皮肉,他没皱眉。
他们把他拖到刑架前。刑架是旧的,木头裂了三条缝,钉子锈得发黑,一碰就掉渣。有人拿铁钳去夹他左眼。
姜烬没睁眼。
她跪着,膝盖压着碎瓦片,瓦片边角磨破了她裤腿,露出一小块青紫的皮。她没动。
火堆里,最后一块牌位烧完了。灰没飘,全贴在地砖上,像一层薄霜。
村医冷笑:“烧祖宗?你配?”
他掐婆婆的力道又重了三分。婆婆的头歪得更厉害,灰布衫领口被扯得更开,青紫的指印下,皮肤开始发暗,像被冻过。
沈疏梧忽然笑了。
嘴角裂开,血从牙缝里渗出来,顺着下巴滴到前襟。他没擦。
“你掐的是我道侣的婆婆。”他说。
声音不大,但祠堂里突然静了。连火苗都停了一瞬。
“也是邪神的活祭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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